升温速度几乎翻倍！地球可能将在2030年前突破1.5摄氏度红线

这几年的夏天，越来越难熬了。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，可感觉归感觉，地球是否热得越来越快，科学家吵了很多年，一直没拿出板上钉钉的证据。 今年，一篇论文给这个问题下了个分量不轻的结论，在气候圈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：变暖确实在加速，速度差不多翻了一倍。 论文是一美一德两位学者合写的。美方的福斯特是搞统计的，专门琢磨气温数据里的规律；德方的拉姆斯托夫在波茨坦做气候研究，名气不小。 文章发在一本地球物理领域的权威期刊上，标题开门见山，说变暖已经明显提速。 他们说，这是头一回在统计上比较有把握地证明，升温确实在提速。 为什么以前证明不了？ 因为地球的气温，不光跟人类排放有关，还被一堆自然因素搅和着。厄尔尼诺来了，有的年份特别热；拉尼娜来了，有的年份又偏凉。 大火山一喷发，大量颗粒物冲上高空，地球能凉上一阵。 太阳活动也有自己的周期，多少会带来点影响。 这些自然波动叠在长期趋势上，就像一首歌里混进了很多杂音，主旋律听不清楚。以前也有人觉得升温变快了，可总没法排除只是偶然波动。 这两位研究者的办法，是先把杂音去掉。他们用统计方法，把厄尔尼诺、火山、太阳这几样的估计影响，从观测数据里剔除出去。 数据来源也够硬。 美欧几家最有名的气象和科研机构，各自整理的全球温度记录，他们一口气用了五套，互相印证。结果五套数据，全都显示出加速，没有一套例外。 具体数字是这样的。1970年到2015年，全球平均气温大约每十年涨不到0.2摄氏度。 最近这十年，每十年涨到了0.35摄氏度左右，不同数据集略有出入，方向是一致的，没有打架。 拐点出现在2013年到2015年前后。 论文给出的统计把握，在98%以上。换句话说，人类开始用仪器测气温以来，没有哪个十年比刚过去的这十年热得更快。 更让人坐不住的是后面的推算。照现在这个速度，全球长期平均升温会在2030年以前，越过《巴黎协定》定下的1.5摄氏度那条线。 这里得说清楚一点。协定里的1.5摄氏度，说的是多年的平均值，单独哪一年超了，不算协定目标被突破。 拿2024年来说，它是有记录以来最热的一年，世界气象组织算出来，比工业化以前高了1.55摄氏度左右。可一年超线不作数，看的是好多年拉平以后的平均。 有人会问，变暖加速跟我们有什么关系？关系大了。零点几度，听着不多。 可放到整个气候系统里，分量很重。每多涨一点，热浪、干旱、暴雨这类极端天气，来得可能更频繁，也更猛。 这几年，世界各地破纪录的高温和洪水一个接一个。南亚的热浪，欧洲的山火，北美的飓风，很多地方的老百姓已经实实在在吃到了苦头。 庄稼减产，水不够用，中暑和热射病的人变多，住在气候脆弱地区的几亿人，风险越来越大。那为什么会加速？这篇论文本身没去分析原因。 不过学界现在比较主流的一种看法，跟空气变干净了有关系。这话听着有点怪，得解释一下。 过去烧煤烧油，会排出大量二氧化硫一类的污染物，在空中形成细小的颗粒，叫气溶胶。气溶胶能把一部分阳光挡回太空，等于给地球打了一把遮阳伞，把温室气体带来的一部分升温给盖住了。 这些年各国使劲治理空气污染，这把伞越来越薄，被盖住的那部分热量就露了出来。 航运是常被拿来举的例子。 从2020年1月1日起，国际海事组织把全球船用燃料的含硫上限，从3.5%一下子压到了0.5%。港口和沿海的空气好了，酸雨少了，得呼吸道病的人也少了。 可也有研究者认为，这是这几年升温变快的推手之一。打个比方，这就像一个人发着烧，一直吃着退烧药。药一停，体温反倒蹿上来了。 可这药伤身体，又不能一直吃下去。这就让人很为难。气溶胶对身体危害很大，治污染本身完全正确，谁也不可能为了压住升温，就放着污染不管。 所以办法只能是另一头使劲，少排温室气体。 拉姆斯托夫的意思很清楚：地球热得多快，最后要看人类哪天能把烧煤烧油排出的碳彻底停下来。 这项研究也有不同声音。有的气候科学家觉得，剔除自然影响的那套方法掺了不少人为判断，对0.35这个具体数字持保留态度。 也有人担心，眼下看到的加速可能只是一阵子。 科学本来就是在争论里往前走的。一项研究提出结论，别的研究者来挑刺、来验证，结论才会越来越可靠。可不管数字最后怎么定，过去十年地球升温快得吓人，这已经是公认的事实。 在减排这件事上，中国没有光喊口号。去年9月，中国对外公布了到2035年的减排承诺。 承诺里写得很具体：十年后，整个经济的温室气体净排放，要从最高点往下降7%到10%，能多降就多降；能源消费里，煤油气以外的清洁能源，要占到三成以上。风电加光伏，装机规模要做到2020年的六倍还多，奔着36亿千瓦去。 这份承诺，去年11月已经以正式报告的形式递交给了联合国。 这份目标里还有两个变化值得说一说。 甲烷、氧化亚氮、含氟气体这些非二氧化碳温室气体，头一回全部纳入了总量控制。目标也从相对下降，改成了绝对下降。 中国还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