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可能更糟了:希拉里佩洛西都是民主党,若掌权,美国或更强硬
11月3日的美国中期选举,得克萨斯州选出民主党籍联邦参议员,这是1988年之后的头一回。堪萨斯同样翻蓝,该州上一次选出民主党参议员,要追溯到1932年。 共和党经营多年的一批传统票仓,在这一轮选举当中接连失守。众议院全部435个席位重新改选,参议院完成35个席位的轮换。美联社做过统计,二战之后,参众两院在同一场中期选举同时改换控制权,此前只有1946年、1994年、2006年三回,这次算第四次。 不少媒体把这场选举称作蓝色浪潮。共和党内部的竞选策略师公开表示,这是他有生之年见过最惨烈的选举挫败。 选民态度出现反转,根源落脚在普通人的实际生活。关税政策推高日常消费品价格,针对伊朗的军事冲突,进一步拉高能源、化肥的市场价位。农业大州的农户,出口收益同步受到冲击。CNN选前民调显示,大约60%的选民不认可特朗普两年以来的施政表现。大约75%受访者,对国家当下的发展走向感到不满甚至愤怒。还有70%的民众,希望国会可以对总统形成约束。艾奥瓦、堪萨斯、俄亥俄这些传统农业州转向民主党,农村选民积攒的不满,直接投射到选票上面。 11月4日,特朗普对外承认,同伊朗的军事冲突,很大程度拖累共和党的选情。但他表态立场强硬,不后悔相关决策,就算重来依旧会这么做,给出的理由,不能让伊朗获得核武器。话锋一转,他又表示自己并没有出现在选票之上,不该把所有问题都算到个人头上。他也对民主党胜选表达祝贺,而自己手上依旧握着一张关键筹码,也就是总统否决权。 很多人看到席位变化就放松判断,觉得民主党掌控国会,华盛顿对外姿态就会随之变软。这个看法,需要拆开来看。 新一届国会要等到2027年初才正式就职。虽然民主党拿下参众两院,但距离三分之二的超级多数,还有很大差距。总统行使否决权之后,法案想要推翻否决,参众两院都必须拿到三分之二票数重新表决。众议院可以发起调查、举行听证,甚至草拟弹劾条款。可想要在参议院完成对总统的定罪,同样需要三分之二的支持票。这两道硬性门槛,民主党目前都达不到。 往后两年,白宫跟国会各自手握博弈工具,谁也没法完全压制另一方。预算审批、人事任命、行业监管,各类议题会陷入持续拉扯。 选举结束的第二天,克林顿、希拉里、奥巴马、佩洛西一众民主党老将集中公开发声。克林顿表示,应当把普通家庭生活放在华盛顿的各类纷争前面,减轻民众生活成本,守住医疗保障,结束没有实际意义的战争,终结推高物价的关税措施。希拉里提出,民众期待的是追责问责,还有生活负担的下降。奥巴马呼吁美国社会减少分裂,走向团结。佩洛西直接称杰弗里斯为下一任众议长。 这里要厘清几个人的身份。克林顿、奥巴马属于卸任总统,希拉里是前国务卿,三人本次都没有参与公职竞选。85岁的佩洛西,在11月6日对外宣布不再谋求连任,本届任期到2027年1月结束之后,正式退出政坛。杰弗里斯现在是众议院民主党领袖,选举落定之后,将接任众议长一职。 这批老将发声,代表党内一股分量很重的政治思路,并不是他们本人打算重新出山做官。 民主党本身并不天然反对战争。在援助乌克兰、对华科技产业链博弈、涉台相关议题上面,两党立场存在大量重合部分。对华开展战略竞争,在美国国会内部,两党早已形成不少共识。老将们批评特朗普,更多是批评他开战时机仓促,消耗大量财力,进而丢掉选票。并不是否定美国介入海外事务的整体思路。如果简单把他们的表态解读成对华立场转向柔和,其实把因果关系看反了。 放到中东局势来看,美方官员对外透露,特朗普政府部分顾问已经给出提醒。赶在2027年初新国会就职之前,是对伊朗发动新一轮大规模军事行动为数不多的时间窗口。现阶段美国在中东部署5万多名军人,还有20多艘作战舰艇。 国内受到国会的牵制变多之后,不少分析人士反而担忧,总统会更加倾向采取单边外交军事行动。就算国会想要加以约束,从立项、听证再到投票表决,整套流程要消耗时间。已经形成的既成事实,国会很难做到当场阻拦。 放到对华事务层面,仅仅国会控制权更迭,不会改变双方博弈的大基调。民主党掌握参众两院之后,对外投资审查、关键矿产供应链、高技术出口管制这类涉华法案,反而更容易走完全部立法流程。白宫和国会交替释放信号,对华相关政策,还会出现来回摇摆的情况。 希拉里在电视节目当中提出警示,民主党掌控两院之后,特朗普有可能行事更加激进,多线对外发难。也有评论认为,这次选举,本质就是民众针对特朗普本人的一次全民公投,选民抛弃共和党,根源是不满他推行的一系列政策。 伊朗方向的局势,会成为接下来的关键节点。民主党掌控国会之后,大概率会推动战争权力相关法案,用来约束总统的军事行动权限。总统拥有法案否决权,最后结果,要看共和党议员的投票态度。外交委员会,还会针对对外政策、腐败疑点、秘密协议启动相关调查。 得州翻蓝之后,那位共和党策略师口中,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惨重的选举失败。可国会席位发生改变,不等于美国